“你看看,大壮就是有能为,我侄子也当兵,现在也就是个排长!大兄弟,你这么好的日子,咋不好好过啊!”

        “哼!还不是人心偏了,这向来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六叔公不屑地说。

        傅老栓却一下子从凳子上坐了起来!

        “六叔,我还有话说。不管怎么样,我再有错处,我也是他们老子,自古分了家就是大人了,擎了我的家业,分家就得给我赡养费!老大老二分家也十八年了,把这十八年的钱都补给我!大安就从成年开始算!”傅老栓说完,一院子人都无语了。

        “怎么,没话说?那我们就算算。一个月十块钱,一年一百二,十年就是一千二,一人给我两千块钱!至于大安,你今年二十二,你就给五百块!”

        真是狮子大开口!傅老栓真的疯了!

        “我看你是无耻至极!”六叔公直接骂了出来。

        “六爷爷,您先别急。小木,去,跑一趟,去叫村长和你诚哥来。叫他们来做个见证!六爷爷,你先抽烟,等他们来了再说。”

        傅大勇扶着六叔公坐好,递上了烟袋,茶水倒满,大家一起等待。

        隔房的几个叔伯,已经一句话也不想说了。对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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