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小贼,敢来爷爷家里偷东西!也不打听打听,我是干啥的!”柱子边说边踢了地上的人一脚。

        地上的人正是张广,他是来给牛翠花做伴儿的。趁着天没亮想上个厕所就走。没想到碰上了柱子。

        这个时节,五点就天亮了,这会儿太阳正在缓缓升起。张广被柱子第二脚一踢,当时就闭过气去了。

        等牛翠花出来制止的时候,地上的人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柱子,这是咋回事?”牛翠花一脸的惊疑不定,怕儿子知道了自己的事儿。

        跟傅老栓还能说是抵抗不住寂寞,张广的事儿要是被人发现,自己真就洗刷不了水性杨花这罪名了。

        母子俩一对,柱子以为是贼,牛翠花也就将计就计了。柱子是不会想报警的,牛翠花就说,先抬到屋里,等着他醒过来。

        这一耽搁,就彻底把事儿闹出来了。

        张广也是有家有室的,他跟牛翠花的事儿,家里的老婆多少有点耳闻,只是这么多年,俩人都不见有啥纠葛,慢慢就放下了。

        张广在县里的玻璃厂上班,有时候晚班的时候,会在厂子里直接睡了,到早上再回家一趟。这一点是多年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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