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金和常羽生,昨晚上就坐上了火车,比我们晚一天到。这次的事情,我认为还是阴谋的面儿大点。”

        傅焱心中也有猜测,怕不是东北的龙脉有异动,若是真的如此,就得重新评估这事儿。她没有贸然说出口的原因,因为她一点儿也不确定。

        但愿不是龙脉的原因,若是让她发现是有人在此地布阵,那就有人好看了!

        “那?咱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呢?出来的着急,这次没有准备什么符纸。”木易安觉得,傅焱说的那么危险,这次难道比港岛那次还难?

        “我们来画吧,到下车能画不少。多画几张保命的和攻击符,我来负责雷符,最近有新的感悟,试试新的雷符的威力。

        晏楼,你也看着,你爷爷可是把你交给我了,这次一张符也画不出来,你爷爷可就不让你进家门了。老爷子可是允诺给我三盆盆栽啊!

        还有你,你的符纸画的咋样?来,检查检查。”

        说完傅焱就把东西都铺满了小桌子,几人除了木易安跃跃欲试,晏楼和苗淼淼都不是很高兴。因为俩人最不喜欢的一项,就是画符。

        无他,实在是太难了。需要人神合一,才能画出来而且还得记住一笔一画的顺序。就算这些都完成了,画出来的也不过效果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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