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能喊你?”越栖十分自来熟,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手腕,似乎在欣赏石膏艺术品,“见到前辈要尊重点不知道吗,听说你今晚在盛世酒店参加酒会,这是被人打了?”
越栖说到这儿,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同情,仿佛在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时初还没法反驳,他想想今晚的事情,不再觉得玄妙,只觉得令人头秃。也不知道带着这个伤残手腕下次试镜怎么办。
于是也彻底没了和越栖说话的心思,只想赶快去公司借车回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跟你又没有关系。”时初随手指了指身边的告示牌,“朋友,看一眼这个。”
“什么?”越栖扫了一眼,笑着念出声:“‘禁止临时停车,违者十分钟罚五十’天越□□宣。小时,谢谢提醒,不过——这是我家的啊。”
时初:“······???”
一万点精准制导的打击扑面而来。
望着越栖精致脸庞上的坏笑,时初觉得一只手包成粽子另一只手指点着告示牌的自己,大约是个智障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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