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析手机响了，拿出来看，是叶歌发的位置，要他过去，颜析一边回一边随口应道：“怎么，还不准爸爸换个花样玩玩？”
罗丛就故意凑过来，笑道：“这么多年没人要签名，手痒了？我要呀，晚上玩的时候给哥签在这儿，出去谁都能看见——要不让他们挨个来，排着队给你练手——”
“恶不恶心，你底下那些艺人欠你的？”颜析嘲弄一笑，拉开罗丛搭他肩上的手，见他还要过来，干脆把人怼到墙上，“滚吧，爸爸的丑字都不给你。”
“玩嘛，你说一句，他们巴不得给你签。”罗丛也不恼，看着那削瘦却挺拔有韧劲的背影喊：“知道是哪个厅吗？我让赵恒川给你指——”
颜析脚步不停，不待他喊完，背影消失在大厅尽头。
小包间里，叶歌正让助理调一杯金菲士，慢慢看助理的手像变戏法一般在各个器具之间飞舞，包间门被人在外面敲了两下，推开，颜析从外面走了进来。
叶歌看了一眼时间，不由得感慨：“你说五分钟，还真就五分钟，这么多年，再没人像你这么守时。”
“那要看谁叫。”颜析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长腿架起，指了中间造型最独特的水晶杯让叶歌助理自由发挥，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你拍的？”
叶歌从助理手里接过调好的酒，头也不抬：“是啊。这个小三真活跃，我看看都觉得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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