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带着现实完全融入戏中,时初做了一个大胆又自然的举动,他猛地转身逃下车,连之后的否认台词也没有说,慌张拐上墓园上山的石阶。
而颜析先是有点愕然地轻呼了一声“喂——”条件反射地想去抓住时初的手,又在最后一刹那停顿了一秒,让时初有机会直接离开了。
颜析看了车门两秒,随后又看向自己的手,看着时初的背影,似乎醒悟,这人就算听到也不会回头,于是又不羁地躺靠到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钥匙扣轻笑出声。
“cut!”
在山阶上继续跑着的时初这时候已经想起来自己没有按济山铭的设定,擅自改动了情节。
他急忙回到济山铭身边:“对不起济导,我……我忘词了——再重拍一遍——”
颜析也在这时候慢慢悠悠地下车踱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带着笑意,听到重拍这里,不由得蹙起了眉。
济山铭聚精会神地将带子又重复了一遍,随后转过去和编剧道:“你说呢。”
“挺自然的,”这次来的女编剧是负责少年部分的副编,揉了眼含糊地又加了一句,“年轻真好。”
“时初。”济山铭听了编剧的话,又转过来叫等在一边的时初,“下次觉得情节设计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提出来,不用因为觉得我们老了就害怕,自己觉得对的事情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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