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你要是发愁请不来嘉宾,这事大家帮不了你,毕竟节目组穷——”国民主持人悠悠闲闲地啃了一口烤羊肉,慢条斯理道:“但是你要收视率,这期别的不说,咱们几个+两小鲜肉还撑不起来?你这是毫无道理的焦灼,俗称瞎瘠薄急——”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戳到了视帝笑点开关,他嘎吱嘎吱笑个不停,眼泪都笑出来了:“瞎瘠薄急,急不急瞎——老王八你也念念看——这真是主持人口才哈哈哈哈哈!”
“瞎瘠薄急,急薄瘠瞎,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不瘠薄急瞎……”影帝居然也真的跟着念了念,“这不挺顺口的嘛,就你,还京院出来的,你们京院不教台词是吧?哈哈哈哈哈!”
“滚犊子,今天一定叫你们京影的服气……”视帝大手一挥,站在篝火中间,颇有点气势,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运气一般放好,接着大眼一瞪:“打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提了个獭犸。提着獭犸的喇嘛要拿獭犸的喇嘛一喇叭……哑巴嘀嘀哒哒吹喇叭!!”
“杨珂珂好样的!”几个人都鼓起掌大声叫好:“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导演捂着腮帮子仿佛牙疼一般垂着脑袋继续回摄像机后面看他们录,一脸这是最后一期的生无可恋。
歌王斜眼笑:“别理他,他天天都要来这么一回,哪那么多顾虑,头都秃了——我想到了!”
歌王说着兴奋地吼了一声,拉上被称为嘘嘘的——一个和时初差不多的青年,往篝火中间一跳。
他俩把视帝挤了下去,歌王自己抱着不知从哪里变出的一把木吉他扒拉两下,听音色音准还可以,就吼了起来:“今天我们聚在这里,聊天打架都有意义,以后无论相隔千里万里,都会记得这秃头的秘密……耶耶~耶诶~耶诶耶……会唱的跟我一起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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