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戚行昱叹口气,拿出手帕按压在伤口处,“尽量别碰水,就不疼了。”
晏乐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侧脸,呼吸屏住一瞬,无头无尾地说:“我昨晚醉的不厉害。”
戚行昱包扎的动作一顿,两人眼神相交,戚行昱问:“所以呢?”
晏乐笑了,“所以我记得我说过在追你,也向你发出了结婚邀请。”
“是吗?”戚行昱声音冷淡,“可我不想接受一个醉鬼在酒后的三分钟热度。”
晏乐瞪大眼,“不是三分钟热度。”
戚行昱那双手又覆过来抵在晏乐的额头上,上次说他醉了,这次理由更无厘头,说:“你发烧了。”
“我没发烧。”
“没发烧的人不会在见过几次面的时候就向人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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