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司机望着后视镜胆战心惊,但事故的始作俑者却坐在后座一脸的淡定,甚至还在歪着脑袋打瞌睡。
“少爷。”
晏乐刚走进大门,客厅里就传来娄月的声音,“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少爷起了脾气,回了句:“他先惹我的。”
娄月一转身,话还没说出口,眼睛就落在了晏乐打的石膏上,“你这腿是怎么弄的乖乖。”
晏温书坐在沙发边端着茶杯看起臭小子耍滑撒娇,不一会儿就让娄月又是心疼又是气,原本信誓旦旦这次一定要让晏乐长个记性的晏家女主人此时早已经抱着牛奶嘘寒问暖。
“江家也真是太过分了!”娄月听完晏乐说的前因后果,险些把新做的指甲掰断,她愤愤道:“我们还没找事儿呢,江启居然还有脸过来闹。”
晏乐捕捉到关键词,“他们来过了?”
娄月没说话,晏温书抿了口茶,“差点把江岭放在担架上抬进老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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