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清凉。
林皓吸了口烟。
“来一口？”
“戒了。”
“你当年对那个褚美琪到底有没有一点动心？”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放学，狂蹬2公里假装和她顺路吃刨冰？”
“怎么不告诉她？”
“告诉她，她会不会有想留下来的可能性？”
“我能连这点数都没有嘛。”
林皓笑：“有数就好。你要是让李仙材因为你俩这点破事消失了，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你们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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