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易末情不自禁的喊出声来,两行眼泪沿着面颊流动了下来,她哆哆嗦嗦的摸着还有些温热的尸体,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把她放下来。
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流,顾易末嘴唇蠕动,想喊人进来却发现发不出声,她想要逼自己出声却开始剧烈的干呕。
“卡!这条过了。”导演对顾易末突然地情绪爆发有些喜出望外,看到没收回情绪还在原地干呕的顾易末温和的说:“快下去歇歇。”这样巨大的情绪波动是很消耗的。
“末末啊,难得今天状态这么好,剩余的戏份一起拍了吧。”
“好的导演。”剩余的剧本都快被顾易末翻烂了,场景在顾易末脑中自动的上演很多次,台词早已烂熟于心,所以顾易末觉得自己没有问题。
情绪有了第一次的宣泄,第二次输出就更不会滞凝。
皇帝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跪坐在皇后尸体旁边一动不动宛若木偶的顾易末,冬日泛白的日光照在她周围,却照不化那仿佛要凝成实质的悲伤。
皇帝心中一惊,连忙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公主拉开。”
安庆公主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侍女把她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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