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秋沉色,“嗯。不过你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之下我是不会对下手的,就算下手也不会伤害你,只不过用红戒吸取你脑中有关这里的记忆,其他的我不会做。”
这里他认识的就只有谢濯一个人,总不能对别人下手吧,但是谢濯又是自己的徒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很难抉择,只能确保自己做到万无一失。
对于柳行秋的这一番话他显然不可能全相信的,毕竟在他认为他们两个总共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顶多现在算是个同事关系,说不定这次事情解决钱还得分人家一半,剩下的其实他并不太想跟柳行秋有过多的交集。
“这件事以后再说,先去救人,之后咱们再慢慢研究。”说完谢濯就从柳行秋身边迈了过去,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现在他对于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还是不那么习惯,现在的他跟以前相比不知道离经叛道了多少。
一开始他想到用活傀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单纯应着谢濯的要求想个办法,而现在他多了份私心,他想要窥探谢濯这前面来的经历,不知道在他这个师尊不在的日子里他过的怎么样。
柳行秋把这个想法埋在心里,想等到哪一天真的谢濯愿意的时候再用,说到底这算是窥探别人隐私,即使是再亲密的人都会慎重考虑的。
谢濯沉稳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柄剑,准确来说不是拿出来的,是求爷爷告奶奶地给□□的。
这柄剑跟朝歌一样有了灵性,这柄剑是他大概几百年前在青石镇里帮一家当地有名的富商除祟,他们正好做的是奇石珠宝生意,所以就把家里的一块玄铁送给了他,谢濯背着那么大一块石头没办法正常出行,只好找了个当地的铁匠铺给打了把剑,剩下的材料直接送给了人家,可给人家打铁的师傅给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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