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等谢濯开口解释,这边太平就自己主动出来了,不仅如此它还直愣愣地扑到了柳行秋的怀里,还把剑从剑鞘里吐了出来,柳行秋接住这柄剑顺手挽了个剑花,要不是这房间足够大刚这一套怕不是得把谢濯的床给劈两半。
“是把好剑。”柳行秋抚摸着剑身欣赏道。
“操,凭什么啊!”谢濯对于太平这一番操作非常不满意,凭什么看到柳行秋就扑着往人家怀里钻,自己却是拽都拽不出来,明明他才是主人好不好。
被轻抚着的太平不仅对柳行秋甚是喜欢,就连带着他指间的玄机都恨不得贴着人家,借着柳行秋的手,剑柄跟玄机来了个亲密接触。
玄机倒是不为所动,一点迹象都没有,唯独太平热脸贴冷屁股,贴在柳行秋的手上不肯下来。
“你这把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都松手了他怎么不掉下来?”
谢濯一眼就看出来太平是看上了柳行秋手上的玄机,空叹了口气,为什么都是红戒,凭什么他跟柳行秋手里的那个就那么亲近,明明是亲兄弟的朝歌却老死不相往来。
“你的红戒叫什么名字?”谢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问道。
“玄机。”柳行秋答道,心里却是一片怅惘,明明谢濯小时候最喜欢跟玄机一块玩儿,现在却是彼此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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