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签都签了,退是退不了的了,而且当时心一热还买了个停车位,虽然直到现在手里捏着那么多存款的他都没舍得买车,那个停车位也就一直没怎么用上,就连当事人谢濯自己都不理解当时他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走过大厅来到电梯口,柳行秋把谢濯扶着自己的手给推了下来,他坚持说自己可以。
谢濯看他的样子应该还行,也就松了手。
主要是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晕车这么厉害的人了,更何况这位还是骨灰级别的人,说不定万一再来个水土不服什么的,到时候再闹厉害可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柳行秋强撑着身体,因为今天从睁眼到现在,一天他都没吃东西,再加上晕车,他的胃里面是又疼又酸,脑门和脖子后都出了一层的虚汗。
回到家里柳行秋就没再撑着,一头栽在了沙发上话都说不出,只剩喘气了,吓得在厨房倒水的谢濯赶紧出来。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咱们现在就上医院。”
柳行秋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东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眼前的谢濯他也看不太清,只能听见他焦急的声音。
“你在这儿别动,我去给你把水端过来你把药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