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木子这副没见识过世面的样子,江小年边剥大蒜边说:“江柔姐姐知道这里所有人的名字,木子姐姐不用大惊小怪。江柔姐姐甚至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所有人的来历江柔姐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木子姐姐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隐私会被他人知道,除非木子姐姐自己开口,不然江柔姐姐不会说的。”
正在削土豆皮的江小鱼扶了扶自己的瓜皮帽,添了几句:“木子姐姐不用担心这里的人知道了会不会议论你。所有来到这里的人曾经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木子姐姐不如猜一猜江柔姐姐现在去做什么?”
韩木子从满盆的姜当中抬起头问到:“做什么?”
江小鱼专心削土豆皮小嘴哒哒哒的像机|关|枪一样说着:“每次江柔姐姐感应到有人抱着必死的决心跳水时都会前去查看情况。但江柔姐姐也不是谁都会救的,像那种想死着玩玩的就不会去救,还有那种曾经来到深海小镇又选择出去,中途不愿意变为动物却还想回来的人江柔姐姐也不会救。”
说到这里江小鱼抬起胖嘟嘟的小脸蛋看着韩木子:“木子姐姐,其实我有一点点疑惑。大多数被江柔姐姐救回来的哥哥姐姐们都会沉默一段时间才会开始和小镇上的人接触,但木子姐姐似乎很适应。”
“习惯了。”韩木子收回自己震惊的表情尴尬的对江小鱼笑笑,对深海小镇又有了新的定义。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啊。”江小年感叹到。
厨房里的三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江小鱼削土豆皮的速度快一些,他将土豆清洗干净后放置在一旁等着江柔回来切成方块,接着就帮韩木子一起用湿毛巾清洁大料。
韩木子刚想让他去玩耍转念又想到被养废的女儿,也许就是因为她处处忍让处处为他人着想才造成支离破散的局面。
韩木子暂时没有把江小鱼和江小年当做小孩看,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倾诉欲:“我朋友曾经问过我,如果一个男人出了轨,这个男人的妻子为了孩子决定不离婚,但是男人的亲朋好友都在劝妻子想开一点别妨碍这个男人,还要求妻子原谅这个男人,那作为这个男人|妻子的女人该不该原谅他?原谅的话心里犯恶心,不原谅死抠到底的话一是会被人背后议论,二是讨不到好处。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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