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后我们顺水推舟的结婚,结婚两年也没有生出孩子的我开始被孤立。直到生了我的女儿,他们就将这份孤立化为攻击。”
“我在这样的氛围里喘不过气来,成天过着孩子哭泣吵闹,婆婆恶意辱骂。”
“偶尔回想起来都感觉是一场无法清醒的噩梦。”
韩木子和江柔背对着背,韩木子认真的洗刷田螺,江柔默不作声的调制酱料。
韩木子抬起头缓解有些酸胀的脖颈,闭着眼说:“常年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受到欺压,导致我无法拒绝别人对我的要求,我变得懦弱,自卑。学会观察别人的脸色来讨好他们。总感觉不去完成就会被抛弃,所以我越来越累、越来越累,直到全盘崩溃。”
韩木子看着自己手上的用红绳编织的手环,这是江柔送给她的幸运手环,“我怕死,我其实不敢跳海。但是那一瞬间就感觉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跳楼气的太惨,割腕太疼,吃安眠药会经历窒息。”
“选来选去只有跳海是挺祥和的死法。实际上鼻子疼,肺疼,抽筋。后来想想其实哪一种死法都不如活着。”
韩木子轻笑一声:“江柔姐是不是觉得我挺傻?身边的朋友让我原谅,网上的网友让我复仇,实际上我也只是个三本院校出来没什么见识的妇女而已,所以我逃避了。”
认真听他说话的江柔开口:“那倒没有,就是不太聪明。这个心态挺正常。一时之间没办法接受从而选择逃避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被江柔无意识怼了一小下的韩木子抬起头为自己证声:“反正我现在的变化我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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