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醒啦!”端药进来的巧云眼睛一亮,三两步走到床边,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

        松月两眼无神地坐着,后背的冷汗将米白的睡裙浸湿了,贴着皮肤很难受。

        “巧云,你跟你说,我做了个噩梦。”松月木愣愣转头,“我梦见我缠着我爸去了庆业楼……”中间发生的一连串污七八糟的事,松月实在不愿再回顾一遍,直接跳到结局,“然后我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木头桩子一样咚地一下晕倒了,丢死个人。”

        她拍拍胸口,擦擦汗,吐着长气自我安慰说:“不过还好,幸亏只是个梦。”

        “大小姐……”巧云偷瞄主子,抿嘴欲言又止,“其实……这好像……好像不是……”在大小姐震惊惶恐的眼神下,巧云畏畏缩缩地吐出实情,“……不是梦耶。”

        松月一激灵,哆哆嗦嗦地伸出颤抖的手,不愿相信这惨淡的现实:“巧云,你掐我一下,我好像还在梦里。”

        “大小姐,”巧云自然不可能真掐自己主子,两手握住大小姐的手腕,在后者求询的目光中,慢吞吞说出了她所了解到的情况,“上午老爷他们的车开回来的时候,大小姐还……还是被我哥从后车厢抱下来,扛上楼的。”

        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掐灭,大小姐萎靡不振,幽幽地问:“那我爸人呢,现在在哪儿?”

        “哦,老爷啊,老爷去处理码头上的事了,听说有人想跟咱们家争平渡那边的码头。”巧云说完又絮絮叨叨补充,“大小姐我跟你讲哦,你这次晕过去可把大家吓坏了,尤其是老爷,一直坐在床头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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