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境赶紧推开蒋琭琭，一连按了好几下床边的按钮，心里却知道护工为了避嫌，可能一时半会不会进来了。
他悠悠地转过头，盯着蒋琭琭，一言不发。
蒋琭琭站在一边好半天，被盯得有点发虚，终于吭声了，“人有三急，别跟自己过不去。来，我扶你。”
可真是善解人意。
言境觑了她一眼，重新拉上被子，顺便拿出了床头柜里的小便器。
“不避一避？”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这人难道要当场……
蒋琭琭梗着脖子一动不动，潜台词十分明显：你敢做我就敢看。
言境也不避讳，将小便器塞进被子后，直接就开始了。虽然隔着被子，但是声音依旧听得清清楚楚。
蒋琭琭万万没想到言境做得如此顺手又自然，原本想逼一逼他，结果自己坐在椅子上，脸红脖子粗的，两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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