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自是打算前来说清楚,侍女也就识趣地先行告退了。

        林长缨经过几棵梅树,走至中庭月洞门时,叔母谢氏的张罗声不绝于耳,叔父林枫实正饮着茶,两人的交谈也尽数落到她的耳畔。

        谢氏捻着手帕指挥着小厮侍女将这些聘礼该放到何处库房,编纂入册。

        一番张罗后,余光瞥向正叹茶沉思的林枫实,心生不悦,干脆走过去坐下,捂着汤婆子,捻嗓子道:

        “官人还有这番心思喝茶,屋里那位到至今都还未表态,我去让人请了到现在还没过来,天天闷在房里不见人,说句不好听的,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林枫实一听将茶杯重放,冷声道:“胡闹,她要是死了,陛下怪罪下来,林家就完了。”

        “是是是......”谢氏的眼皮向上抬了抬,起身走到他身后替他揉着肩,柔声道,“不过还得多亏陛下下了这道旨意,让她嫁给那个残废的安王,再也不会阻挡我们女儿的路了。”

        说着说着,看向正忙着搬聘礼的小厮,转眸暗淡。

        可这安王也是见鬼了,下的聘礼都快塞满林家的库房了,还每一样都是连城之璧......

        林枫实瞥了一眼谢氏,看穿她的心思,拂开她的手,起身走了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