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燃一愣,最后只能乖乖应着,嗫嚅着:“怎么能直接唤名字......”
思虑之下,她捏紧了手中的长剑,心中冒起酸楚,忍不住小声嘀咕着:“您就不该把平南的兵权交出去......”
原以为轿子里的人听不到,没想到话音刚落,只听她轻声道:“兵权向来都是能者居之,如今我这样子还怎么执掌兵权。”
虽是如此平淡地说着,奈何林长缨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眉眼放寒。
更何况,她不交,难不成这位英明神武的璟帝陛下就不会将其收回吗?
这帝都金阶的权欲之争,她算是厌透了......
忽地,脑海闪过的尽是当年的尸山血海,如今两年已过,仍觉着在耳畔幽幽回想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喊,浓浓血腥萦绕在侧,还有故人遗言。
旧事似乎牵引着心口那盘根错节的伤处,交织的筋脉似要搅碎殆尽,随即而来的便是猛烈的咳嗽声,含着血沫。
萧雪燃急唤了一声,连忙从怀中掏出瓶血墨药瓶,从中拿出一粒药从窗帷中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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