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终是松开了捏紧的拳头,掌心泛着红印,愤愤地敛回神色。

        林长缨下意识地紧握着他肩膀,如今什么都看不见,眼前的盖头好似一抹猩红刺入她的眼眸,令她没办法呼吸,更何况现在这么多人看着。

        无奈之下,她干脆闭眼,冷冷丢出两个字:“随便!”

        沈清辞注意到她的异样,目光落在她的心口起伏的位置,眸光顿时暗淡,也没有说什么,便抱她进了王府。

        这场指婚在旁人看来尽是荒谬无稽,除了皇亲贵族排面的迎亲,旁的并无宾客,一切从简,吓得宫里派来的喜婆想上前劝阻,却都被沈清辞一个眼神压下,不敢吱声。

        入夜时分,孤月高悬,此夜无星,只余微弱的月晕掩映着房檐的残血,渡上月华,染上新色。

        林长缨被喜婆带到北棠厢,安坐于床上后,她们便先行退下了。

        房门掩去的一瞬,林长缨掀开盖头,长舒一气,身旁的萧雪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面容倦怠,似乎也被这所为嫁娶之礼累得喘不过气来。

        抬眼望去,红烛喜字尽收眼底,软香温玉,地龙上烧着银霜炭,金玉香炉氤氲着清香,在忽明忽灭地烛火下,依稀可见地面红锦,着实是一番欣欣向荣之景,奈何却勾不起林长缨一点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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