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衣着黑金牡丹对襟长袍,蟒纹发冠高束于其上,眼底翻涌而来的尽是心有成算的精芒,加之周身萦绕的肃然,端的是炙手可热夺嫡者之盛气凛然。

        这两人的流言蜚语先前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不仅是市井街市上,就连在宫闱高墙里也略有耳闻,如今他们出现在同一处,自然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璟帝眼珠转动,并未欣赏歌舞,看了眼他们二人,冷哼了一声,看向沈清辞,没想到他不为所动,慢慢悠悠地替林长缨夹着菜,还倒了杯茶,尽是不在意。

        林长缨收回目光,接过他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未及之处的余光落在沈怀松的手上,他的手指胡乱随意地轻敲了下檀木案桌。

        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她已是心下了然,一杯茶难得的一饮而尽,随即便是微不可见地长叹一声。

        这只此一瞬的动作被沈清辞尽收眼底,并未显于色,只是平淡地吃着先前揣在兜里的柿饼,分给林长缨,她也欣然接过,还不忘夸赞一下李叔。

        这一幕相处和睦,相敬如宾的场面落在沈怀松眼里,心下酸涩翻涌,攥紧拳头惹得嘎嘎响,后槽牙几乎要咬碎,可注意到璟帝目光而来,他转瞬迎面而笑,双手托着酒杯敬酒。

        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去。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沈清辞和林长缨按着宫中的规矩给璟帝敬茶后,便借着别的什么由头想要先行退下,璟帝也恹恹地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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