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松似乎有些被这决然的目光给伤到了,神色微怔间转身而过,死死盯着河面,冷冽的眸光尽碎怔然,喉头滑动,一时不该如何答话。
林长缨长舒一气,面色缓和,心中放下戒备,一拳轻轻打到他肩上,和以往一样,柔声说道:
“怀松,我这堂妹自小被我叔父叔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在上京城的世家小姐里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难免骄纵了些,你昔王殿下大人有大量,希望能多担待些,要是她不听话,罚她抄佛经便好,祖母就是这么干的,她可怕这个了......”
说着忍不住一笑,毕竟这两人小时候在林府可没少因打起来而被林老太君罚跪祠堂抄佛经,甚至有时还不要脸地比谁抄得更多。
天边的咸蛋黄悄然落下,倒挂在瑞脑金兽的房檐之下,只能微微发着日光,落下金光在二人身上,衣决轻拂,一晃眼,沈怀松还觉着他们在边关塞外的沙场,欣赏着阴山日落。
这一幕落在躲在西拱桥后的沈清辞眼里,竟是瞧不出一点异样的情绪,双手紧攥着轮椅的扶手,日光给他的眉眼渡上一层暖色,却融不化眼尾凝结已久的霜色,眼底尽是晦暗不明的眸色。
他知道,凭借着多年的同袍情谊,以林长缨的性子,一定会赴约的......
沈怀松的目光落在林长缨的拳头上,竟是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奈何在这之前,她便收回了手,只余他稍显一愣。
林长缨并未察觉到他的异常,坦然劝慰道:“好了,我也该走了,往后我们还是不要私下会面了,对你我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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