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破晓可是把重剑,你自小学的身法和剑术路子以不见其踪为主,讲究快准狠,但明月的弱点就在重剑,重剑无锋,加上你先前从未遇到过,若是出剑不小心把你伤到了,后果可不堪设想。”
虽然萧雪燃见惯了北漠的暗器兵刃和袖棒双锤,可是能使好重剑的却是少之又少,林长缨也挺好奇怎么会让这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来使重剑。
萧雪燃的眼皮向上抬了抬,嘀咕道:“那我也不怕,谁怕谁啊,照样把他打趴下求饶不可......”
林长缨早就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会这么说,否则那么多年在北漠也不会有尽出惊奇险招,摸不清路数的名号,也不知这性子是随了谁......
“除非......”林长缨思索着,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她。
“除非什么?”萧雪燃的眼睛亮了亮,看来对此事仍是在意。
林长缨轻笑而过,说道:“软剑!”
“软剑?”
林长缨沉声应着,看向房檐外那轮明月,冷冽的月光拂过她苍白的面容,更显的寡淡清隽,如冰窖初开的青莲,只觉缕缕寒意,仅剩一丝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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