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抬眸看向林长缨,眼前这才是最棘手的......

        末了,他回复道:“蓄水。”

        “蓄水,说来听听?”

        “若我没记错,临江之源位于临山之间,可在梅雨之际以石块堆砌,绳索牵引挡在山源,蓄水溢满,待伏旱之际,敌军想借此渡河时,斩断绳索以暴洪石流直击敌军。”

        林长缨耐心听着,竟是没想到沈清辞能借此利用这般天时地利另辟蹊径。

        思及此,她低眉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继而问道:

        “那还有一种情况,临江左侧临近边陲之地,官道少,交通要塞稀缺,粮食稀缺,这也导致城内兵马不足,多为老幼妇孺,平日也只能依靠当地都尉和周遭城池斡旋借兵,但若是敌军以大队人马忽然兵临城下,在城外扎营,就等着什么时候来个突然袭击,届时无法求援,岂不是成待宰的羔羊?”

        沈清辞眉眼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淡声道:“在这种敌我双方实力悬殊之下,恐怕也只能采取战术来搏一把了,临江周遭多为山林小谷,地势复杂,先让一小队身形矫健的斥候突围,把消息传出去,我记得临江城多有为了防止军乱挖的隐秘的地窖,以酒窖遮挡,只有当地人才知,让老幼妇孺先躲进去,再以小队人马分散至各周,选一个夜深人静的时机,抢在他们白天袭击之前,采用迂回试探的方法,敲锣打鼓,放烟花炮竹,只要他们反应过来就赶紧撤退,切莫停留,多次骚扰,折磨敌方意志,懈怠军心。”

        说罢,他顿了顿,说道:“这个,可是夫人当年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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