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心中多了几分侥幸,刚刚就担心她直接夺门而出不加理会。
随即他转着轮椅到她的对立面,林长缨也落座于梨木圈椅上,和刚刚不一样,一副坐隐姿态,端的是运神凝思,正襟危坐。
只是落在沈清辞眼里,她这一反常态总有种心神不安之感,不知会不会反其道而行。
微风而过,只余房檐上的青铃作响,铃铎微颤,敲打着听者心泉。
门外的萧雪燃紧贴着耳朵在门缝,时不时微眯着眼睛想要一探究竟,只是听到要下棋,这眉眼瞬间阴霾扫过,心生不妙。
“真是见鬼了,他们居然还要下棋,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李成风倒不这么觉着,面容松动,思虑道:“我怎么觉着里面的气氛着实诡异?”
“诡异?我怎么觉着像我之前听过的一个典故,好像叫什么赌茶泼书?”
“赌茶?泼书?干嘛要以茶做赌注,还来泼书?!这多不好......”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算了算了别纠结这个,反正就是关系不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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