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燃见她这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难免咯噔响,不知她会不会配合水青先生医治,若是......
林长缨思索着,起身走至厢房內,取出镂空雕花木盒,小巧精致,金锁镶嵌,一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在金丝绒布上躺着的平南令牌,以玄铁打造,以朱砂为书,以金粉点缀,其花纹雕饰的则为平南林氏的家徽,代表着曾经林氏至高无上的光荣。
风拂铃铎,似有庄严肃穆的清音幽幽回荡在北棠庭院,凝人神思,净人心魂,这还是她以往在大相国寺祈福时僧人相赠。
奈何落到萧雪燃耳畔里心中多是嘈杂担忧。
林长缨在轩亭下写了封信,火漆封缄,随即拂过锦帘,和令牌一块交予萧雪燃手上。
“你亲自跑一趟,将此信和令牌交予水青先生。”
“这是......”萧雪燃愣是懵了,怎么突然拿令牌出来了,难不成真如她所料!
“这两年,劳烦先生为解我这毒,耗费心神,实在是过意不去,若不是他,恐怕当时在垂岭身受重伤的残余旧部也无法救过来,我此生应是无以为报了,以平南的令牌相赠,以后若是水青山庄有难有求,令牌相示,分散至各处林氏支系会尽全力相助相帮,虽然林氏现在大不如前了,但是照拂一二,还是可以的。”
言下之意,不愿劳烦,了此残生。
萧雪燃的眼眶骤红,指尖微颤间,久久未接过,一通胡思乱想下,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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