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殿下好意,立青自当不负盛情。”

        说罢,还唤上萧雪燃一块,原本两人行的赏花对饮,如今却变成了四人行的各自为阵,颇有杀伐决断之感。

        一番简短的嘘寒问暖后,林家众人便各司其职地忙活了,林老太君虽颇有不愿,好不容易祖孙两能好好说说话,现在也只好暂且搁置了。

        三人走到梅园轩亭下落座,林心然正点茶注汤,手法娴熟老练,难为谢氏拜托母族请宫里的老嬷嬷来给她上过课,这官家娘子会的她也一样不落,如今亦是上京城内同龄女子中的三昧手,调膏注水不在话下,就连茶筅击拂时也应用得当。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作出了新茶,茶沫勾着茶汤在茶面上形成各式各色的图案,咬盏不散。

        落成,林心然将茶盏双手奉上,颔首道:“殿下,臣女不才,请享用。”

        沈怀松见她这成品如此出色,有些微惊,说道:“这上面的图案是北漠塞上的云鹰之景?”

        林长缨打眼一看,这的确是她的所长之处,在茶筅击拂时绘画图案还要保证咬盏不散,这功夫她小时候母亲也曾教过,可过于枯燥乏味,且需要极大的耐心夜以继日去练才能有所成效,儿时的她耐不住性子时常偷跑和韩家的韩渊鸣到后山练功,母亲无可奈何只好作罢,最后也只有林心然坚持下来了。

        林心然的头埋得低,眼神些许稍乱,软声道:“是!臣女不才,并未出过上京,这都是从书上看来的,请殿下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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