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缨不以为意,便带着沈清辞落座,按规矩,与昔王二人对坐,林老太君做主位,家主夫妇分席而坐。

        午时三刻开宴,青玉碗勺玉著各落而至,侍女们捧着雕花托盘纷纷而至,珍馐美馔,苍翠欲滴,多是山珍海味,八珍玉食,颇有上京风味,北方冬天严寒,多以三牲五鼎为主,佐以辛辣刺激,驱寒保暖,补气益血。

        只是总感觉,这味道太重,光是闻这味就已经饱了。

        先上菜肴,后出汤品。

        不多时,菜上齐了,林枫实先是起身拱手,手持小玉杯一番左右逢源的客套之词,于官场中已是多年的老毛病,这让在座的人不甚烦忧,最后还是林老太君先行打断,才得以动筷子。

        林长缨瞳仁微动,打眼看下,这林府的疱人她是最清楚不为过,擅长味重刺激之菜肴,还有时还会变着法来做奇形怪状的菜肴,好让林枫实与官员闲暇会面吃饭时争个面子,只是到底华而不实,味道真不怎么样。

        “殿下,我们家厨子的手艺确是不如王婶的家常菜,也不像王府还有储藏春夏菜蔬的冰窖,您还是将就点吧!”林长缨嘴唇轻动,几近呓语来贴耳同他说道。

        一开始她还担心沈清辞对这样围坐吃饭的场合不自在,但看他动作轻缓,气定神闲,应是无碍,听到林长缨这么说,他拂袖持玉著,连夹几块玉烧豆腐到她碗里,这豆腐磨得细腻滑嫩,弹性十足,还在她碗里弹了弹。

        “无妨,都一样。”沈清辞淡淡说了声,只让她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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