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之下,她早已脱了力,无力再往深处想,任由萧雪燃为她披上外袍,扶着她往回廊下走。

        掠过沈清辞之际,林长缨只留余光回眸,多是无力回应,他依旧坐在轮椅上,神色凝重,修长浓密的睫毛掩映着他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半个身影几乎沉浸在房檐下的阴影,离月辉溅落之处,只余不过一寸。

        李成风圆咕隆咚的杏眼微动,左瞧瞧右看看相背而去的两边,颇为担心,随即小声弱弱地问道:“殿下,不去看看吗?”

        沈清辞眸光一闪,似乎唤回了他沉寂的思绪,偏头说道:“去李叔马车的暗格里,拿药箱来。”

        李成风应声退下了,不料他刚走,一阵猛烈的咳嗽响起,幽幽回荡在回廊间,与静默的铃铎稍显有意。

        沉重的喘息不止,沈清辞佝偻着背,连忙取出银针在寸关尺上施针,稍稍运转内力,银针松动,手臂上凝着毒血的筋脉才渐渐消退,疼痛渐失。

        稍缓片刻,凝结的汗珠顺着分明的轮廓滑落,直至鬓角掉落,只余皎皎月辉三洒在他侧脸的阴影,复杂难测。

        林长缨意识模糊间,在萧雪燃和贴身侍女的半哄半劝下,换下湿衣服,还泡了个热水澡,待扶到床榻,没多久便昏睡过去。

        萧雪燃低眉看了会儿安睡的林长缨,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即目光落到在旁的长明剑,她握着剑柄拔出一截,剑影掩映着她的面容,眉目沉沉。

        玄铁打造,十年杀伐,如今仍觉着剑锋萦绕着血气剑魂,不减当年,难不成这是在暗示持剑者命不该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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