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绿雉是我手下的人。”沈清辞当即打断他,说着说着,尽是苦笑,“更何况北漠的军队也是我引到垂岭的,无论如何,此事都与我脱不了干系。”

        李成风一时语塞,本来嘴巴笨就不会说话,如今更是不知该如何劝慰。

        “好了。”沈清辞拂了拂手,还是眼前事更为要紧,“你先到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思虑之下,李成风也只好应声退下。

        沈清辞行至床榻坐下,掀开素白的锦帘,惨白的面容映入眼帘,眉目染上一层忧思。

        林长缨睡得并不安稳,嘴唇喃喃念着,似在呓语。

        “爹,对不起......”

        落在沈清辞的耳畔听的一清二楚,持着银针的手一怔,指尖微颤,终是不饶他。

        不多时,泪珠从林长缨的眼角漫出,流落之际,被沈清辞以指背接住,压过浅浅的泪痕,未及细想,他轻抿了下指背,只觉苦涩微咸,神色悲怆。

        长缨......我该怎么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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