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眨了下眼睛,眸色微怔,连忙收回了手,讷讷地应了声。

        林长缨干脆将斗篷搭到他背上,问道:“殿下,怎么在这里?我阁中的侍女应会给殿下安排。”

        “没什么,只是昨夜夫人身体有恙,我就想在旁陪着,但也是有心无力。”

        林长缨一时语塞,眸光微闪间竟是多了几分无措,搪塞道:“没什么,老毛病了。”

        随即目光逡巡间,注意到他手上正看着的书,问道:“殿下在看什么书?”

        说着,她有意接过,念着书名,“浮生?”

        在旁的还有一行小字: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落到此处,林长缨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解,喃喃念道:“其生若浮,其死若休。”

        沈清辞注意到她的异常,敛过神色,推着轮椅到窗棂,淡淡说道:“此书是本自传,共分六卷,沈三白所书,长洲人氏,讲述的是他与妻子陈氏的居家生活还有游历在外的所见所闻。”

        林长缨翻阅着书页,顺带微点头,听上去挺适合平时闲暇看的书,这落在博览群书的沈清辞身上,她自然也不觉着奇怪,未品出其中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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