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至此,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狂摇扇子扇风,感慨道:“姓沈这家伙也真是的,竟然让我来瞒骗这对不好惹的主仆,这吓得我起码得折寿十年,不行......今晚我得去找我宜春姑娘让她好好安慰我......”

        絮絮叨叨地念着,想去后院看看自己的宝贝松鼠,准备走下阁楼看到二人,先行暂避。

        林长缨不紧不慢地走下楼,身边萧雪燃忍不住附耳小声问道:“小姐,刚刚是发现什么了吗?”

        林长缨掀开一缕幕篱,说道:“没什么,回去再说,倒是你,在外面转悠一圈,回来就一脸不甘不愿的样子。”

        “那自然是这真的太暴利了!”似乎这说到了萧雪燃最为在意的钱两,整个人都提起了精神,“您是不知道这账单有多离谱,我算了一笔账,如果我们刚刚这普通的品香鉴香都要按七百八十两这么算的话,这凝香阁的天字厢房有十二间,我刚刚出去溜达一圈,每个厢房都有人,也就是在同一时间能赚九千三百六十两,根据这人来人往和如今快到年关的重大节日来看,一个时辰有九千三百六十两,算他一天有六个时辰都有这样的生意,那就是五万六千一百六十两,这个数都还没算上他们中低阶的厢房和香师,而且他们真正最大头的应该是买卖香料,我之前打听过这东家巷的商铺都是以房东入股分成红利的方式经营,即使是投三分利那到年末的时候都有......”

        林长缨耐心听着,似乎这一连串的数字就把她给绕晕了,不由得揉了揉额角,真是这算账的老毛病又犯了,之前王婶算不明白王府的账时,也是给她不用算盘就能算明白,其他事情都有点傻乐呵,可说到有关钱就鬼精鬼精的,这以后怕不是要掉钱眼里。

        思及此,无奈地摇头笑了笑,眉眼放柔。

        花深柒倚在阁楼木柱后,将她这言之凿凿听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感慨道:“你这钱袋子都要被揭穿咯!咦!我今天怎么右眼皮一直在跳。”

        说着,他捻着玉指轻抚着眼皮,阖眼盘腿坐着,手指轻点,似是在算上一卦,眉眼微蹙,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怔住了。

        今日居然是破财之相!

        萧雪燃仍自言自语地算着账,观望着来往的人,颇有信心自己肯定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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