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林长缨颇有些无奈,看着这残局她不由得眼前一黑,今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怎么就走了!?”萧雪燃可不认为这位公主殿下能这么简单地善罢甘休。
“应该......”林长缨的眼珠微动,思索着往事,“应该是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给她落下的阴影太深了。”
十年前林长缨年少气盛,锋芒毕露,恰逢年节跟着林枫华和沈怀松一起回京述职,在宫门等着他们二人的林长缨觉着无聊,便想找个可以看见宫门的茶楼吃茶。
不料却在茶楼的后街看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欺负几个同庚的孩童,几乎要把他们打趴下,她便想着出手教训一下那个小男孩,将他倒吊起来说教一番才肯放下来,害得他哭得天花乱坠地跑了。
后来等她回到宫门见到他和沈怀松在一块,才知是宜静公主穿着小厮的衣服偷偷溜出来去韩家看韩渊鸣,没想到中途迷路和侍女走散了,还和街上的孩子打了起来。
原本宜静公主还想缠着沈怀松让他好好惩罚一下林长缨,不料他竟转头就拎着她回宫和璟帝状告她偷跑出宫,害得她被璟帝罚在宫中禁足整整一个月来抄写四书五经。
自那以后,宜静公主见到林长缨都偷偷绕路走,嘴上不饶人,奈何这逃跑的功夫却逐年进步,一点都没落下。
萧雪燃讷讷地点了点头,尽是原来如此的表情,如今想来,当时她还被留在北漠完成军师先生的功课,不能回上京,不过又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那公主手上的鞭子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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