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兮易水寒,这壮士怎么就变成喜欢听墙角的人了......”
说罢,余光瞥到冬青树影下的几抹虚影,嘴角微扬,转身一看,果然是沈清辞和李成风。
许久不见,沈清辞忍不住眼皮抬了抬,这花深柒嘴皮子功夫可一点都没落下。
花深柒早料到他们会来,加之凝香阁遭此一劫,他就干脆让小厮他们早日回家,遣散了众人。
他扬手颔首,示意沈清辞落座。
沈清辞坐下,饮了口他备好的冷酒,沉声道:“今日之事,还多亏你相助。”
花深柒也不见外,更没把他当皇亲贵族看待,一屁股坐回圈椅上,不满地摇了摇扇子,抱怨道:“你说你让我帮忙就直说,还特地让小成风把我的宝贝松鼠放出来引我过去,我们阁中的小厮笨手笨脚的,要是把我宝贝吓坏了怎么办?”
这模样,颇像被欺负的小媳妇。
李成风揉了揉额角,虽多年如此,但还是有些不习惯,连忙道:“香师大人,您也别怪殿下,是殿下让我来阻止,没想到您跟夫人又那么快碰上面还在一处厢房,事急从权,我也只好用这种方法引起你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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