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深柒打量着他的神色,也猜测了其中缘由几分,随即将冷酒一饮而尽,讷讷地看向远处,感慨道:“要我说,你们师徒二人可真像,都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不如学一下我,雨露均沾......”
“你刚刚说,要不是我与师父救了你,你便不会在这,这句话对于我和她来说,也是一样的。”
沈清辞抿了口冷酒,眉目放柔,字字平淡,一往而终。
“行了行了,我劝不动你换棵树,难不成还劝不动抱着树跑吗?”
花深柒甩了甩衣袖,有点自暴自弃,继而分析道:“我要是你,就带她走,丢下这上京城乌七八糟的混账事,管他什么上一辈的国仇家恨,这一辈的恩怨情仇,人生才短短几十年,难得来这人间走一遭,为什么不能诗酒江湖,快意人生......”
这一向纵横烟花柳巷的花深柒倒是难得有如今这番真心实意的承诺相托,落在沈清辞的耳畔,倒是稀奇的很,却由衷多了几分敬佩他骨子里的洒脱。
“你倒是说得轻巧,莫说我与她非是同路人,她出身将门,自小被教育为万世开太平,为生民立命,两年以前,林氏的重担都压在他们父女身上,她这么骄矜傲骨的人,本来就应有一番作为,载入史册,怎可让她放下,隐于山水间,更何况......我自己都过不了心里这关......”
花深柒毫不犹豫翻了个白眼,真是孺子不可教,都是死脑筋......
“罢了罢了!操心你们还不如操心我要写什么小曲戏文给我的宜春姑娘!”
他随即站起晃悠了几步,从怀中抽出一份卷轴,递给他说道:“这是你先前来信要的,七年前凝香阁起火意外的受灾情况和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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