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抓着他的手腕,面部抽搐得不能自控,颤声道:“快!去冰室!”
多年以来,李成风面对此等突发状况早已熟稔于心,借着小道抄近路送沈清辞回书房中,快速地将固有的典籍摆放,借以重量平衡的机关术打开其背后的密室。
推门而开,缕缕寒气如冒青烟般渗出,温度骤降,周遭以冰雕蜿蜒生成,遇到微热的水汽逐渐融化成水珠滴落,与沈清辞粗重的呼吸声相得益彰。
李成风扶着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密室的冰玉床上,面色凝重,尽是忧愁思虑。
沈清辞着实头疼难忍,额间冒出鼓胀抽搐的青筋,神思混沌之际,耳畔尽是嘈杂的厉声怒喝,划破天际的嘶吼似要戳破他的耳膜,脑海里浮现涌上破碎模糊的画面。
小时候,昏暗无光的金殿,素色幔帐被风吹起,楠木轮椅倒地,他全身发颤,趴在结冰的地上,下肢动弹不得。
忽然脖颈一紧,有人将他拎起,按到铜镜前,掐着下巴,厉声道:
“沈清辞!你好好看看你的模样,看看你的眼睛,这是长生天赐予你的荣光,可你骨子里留着最污秽恶浊的血,即使有这副高贵的皮囊,也是最下贱的胚子!贱种......”
沈清辞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琥珀眸子漫上血丝,赤瞳隐现,只觉心口毒发之势漫上咽喉,似要将他拆解入腹。
他心下一横,推开李成风,随即腰间软剑一抽,竟和他厮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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