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缨沉声应着,看了眼沈清辞,朝他福了福,正色道:“殿下,刚刚多有得罪了。”

        沈清辞微怔,但还是淡声道:“无妨,看来我得让府里人在台阶上铺点石子路,若是夫人再摔着就不好了。”

        林长缨应了声,便行礼告退,往府外马车去。

        萧雪燃紧着跟上,总觉着二人之间似是有什么心照不宣是她不知道的,心生疑惑,忍不住附耳问道:“小姐,您刚刚这一路都在想着什么,不会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吧?”

        “没事,刚刚是我不小心的......”

        林长缨摇了摇头,眉眼放柔,看他的样子应是不愿回想,也不愿说,还是不问为好。

        思及此,她低低地看着手里这株黄香梅,氤氲着清香,还坠着凝结的雪水。

        随即步履轻缓地上了马车,沈清辞他们随后,李叔见大家都坐稳,大饮一口酒,呦呵一声,便持着缰绳唤着马驾车,轻车熟路地往宫里的方向而去。

        马车上,四人对立而坐,安静如斯,氤氲着折来的梅香,只余马车外嘈杂纷乱的吆喝声,甚至时不时有小孩玩耍的嬉闹,正好碰上他们在玩烟花爆竹,如此衬得马车內微妙的气氛更为诡异。

        林长缨阖眸靠在鹿皮壁上,沈清辞亦是不动声色地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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