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渊鸣一见宜静公主,微不可见地指尖颤了下,连忙拱手行礼唤道:“昔王殿下,公主殿下。”

        “什么公主啊!早就不让你这么叫我了,怪生分的。”

        宜静公主拖长尾音,摇晃了下他的手臂,可是很快就被韩渊鸣挣脱了,正声道:“公主,属下正在当值,今日陛下寿宴,不敢疏忽。”

        每次宜静公主撒娇,韩渊鸣皆是如此一本正经地婉拒,要务在身,不得儿戏,她也只好努了努嘴,乖乖应着作罢。

        随即看向沈清辞,原本和以前一样不想搭理,可在韩渊鸣的凝视叮嘱下,还是记着要表现大家闺秀的风范,不情不愿地福了福,往他身后躲去,毕竟在场还有林长缨和萧雪燃。

        身后穿着华服的沈怀松面对宜静公主少有的柔情乖巧,忍不住白了一眼,无奈地摇头,可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笑意温柔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肃杀的精芒。

        沈清辞不愿理会,只是瞥向一边,远远看着宫中来往官员。

        韩渊鸣眼仁微动,似是察觉到在场之人微妙的关系,扯了扯嘴角,纵使平日再不谙察言观色,可还是会听到那么些闲言碎语,如今亦是看得出来,便说道:

        “各位殿下,按照礼制,女眷应到御花园参与纯善贵妃的园会,主君应到金明殿给陛下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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