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父皇所托,昔王还是多留意点好,别惦记别的什么东西,亦或是人......”
言下之意,已是心照不宣,意为警告。
此话一出,沈怀松眉眼尽是肃杀,攥紧着拳头,目光落在他的腿上,讥讽道:“连站都站不起来,又有什么资格来提醒我!”
扔下这句话,他便甩袖而去往金明阶上走,途中遇到熟识的兵部尚书,一改方才的威压之势,竟是平易近人般寒暄起来。
李成风扶着轮椅把手,愤愤地看着沈怀松,抱不平道:“昔王真是过分,那么多年来都一直拿此事来打击殿下......”
沈清辞叹了口气,倒是多了几分无畏,幽幽说道:“这二十年来,处心积虑走到今日这个位置,自然有他的本事。”
“所以殿下觉着,昔王更合适,可我觉着太子更好,他对殿下一直都以礼相待,逢年过节都会备份礼差人送到王府,别的皇亲可不会如此,直接对您视而不见。”
沈清辞无奈笑了声,感慨道:“傻小子,重点不是看对我怎么样,而是他本身怎么样,于众人眼里,太子素来温文尔雅,清风霁月,待人谦和,以至于大家都认为他处事优柔寡断,多了几分怜悯,少了几分昔王的狠厉和决绝,可是我总觉着,比起沈怀松,他更加令人看不懂,也更为棘手......”
李成风听后,黑溜溜的杏眼转了几圈,似在思考刚刚的一番话,仍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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