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缨缓了口气,以衣袖擦拭着额间的冷汗,竟是趔趄地向后退了几步,萧雪燃连忙扶着她。
“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这精神气越来越差了。”
萧雪燃面上不乏担忧,连忙为她披上大氅,搓着她这早已冻得发白微颤的手。
落到此处,眼尾微红,嘀咕道:“真是要命!将军刚刚还不如把那公主打晕得了,真是的,咱们在边关都没受过这委屈。”
林长缨接过侍女递来的热茶和汤婆子,随即饮了口下肚,才觉着冷掉的血回暖,轻笑道:“又叫错了!我倒不觉着委屈,好久没活动这身子骨了,这憋在心里的气也算是畅通了,要说到委屈,反倒是宜静公主吧!”
萧雪燃吐了吐舌头,顺势帮她理好的衣裳发髻,拭去额间的冷汗。
“这两年来,您遇到这种情况都避而躲之,不愿理会,反而是今天,竟然不惜冒着得罪的风险去教训一下这不懂事的小公主,颇有......以前我们在北漠时把琴州强抢民女的巡检使之子挂城头一夜的感觉......”
说着,萧雪燃扶着林长缨落座回席上。
林长缨的眸光渐深,幽幽说道:“管他呢!就和殿下说的,反正都不招人待见,那还不如活得爽快利落点,他说的,出了事,也能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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