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燃扯了扯嘴角,恍然大悟,心想道:“怎么这陛下成年的皇子都年幼失恃,反而年纪尚小的小殿下还有母亲陪伴......”

        不过回过神来,她又回想到墨寒玉,心中总有种不对劲,看到他鸡皮疙瘩也跟着起来。

        “那那位国师呢?我总感觉,他浑身透着古怪,就跟以前军中老军师讲的那些来吓唬边镇小孩的神鬼邪说一样,是晚上抓小孩来练药的,可偏偏他身边的小道童又好像很喜欢他,死心塌地黏着他的感觉。”

        林长缨看向远处的天光既泄,不忍叹道:

        “孩子的心思既单纯又热忱,认定的人恐怕是很难改变的,这墨家世代掌管巫医祭祀之职位,与常人不同不太一样也很正常,更何况我听祖母说这墨寒玉原是前任墨家家主养在老家乡村石门的私生子,后来墨老爷在京中三个嫡子因各种天灾人祸暴毙早夭,无奈之下,只好将他接回京城,他也争气,习得衣钵,只是这长生不老和起死回生实在是无稽之谈,我们这些行军之人,这一辈子只会行军打仗,金阶之上这些人在想什么,只怕是永远也猜不透......”

        萧雪燃挠了挠头,虽然听不太明白,但也觉着甚是有理,微点头回应。

        不过一盏茶时间,林长缨穿花而过,来到热闹非凡的后宫园会,京中世家女眷皆来于此,身着华服,面带燕容,耳畔尽是丝竹管乐,多是推杯换盏间的风雅谈笑交友。

        点茶咬盏、投壶射艺、琴音谈会、作诗吟诵......

        皆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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