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缨苦笑了几声,这轶事杂录到底是有多邪门,怎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知道......

        思及此,她从衣袖取出羌笛,捻在手心,这一看就是北漠当地胡羌亲手做的,雕花篆刻精细,穗子色泽明丽,就连圆孔内壁也是覆上蜡油,和当年军中同袍赠予她的相差无几,春风玉门也是他们教的。

        军中多年磨砺多是日复一日的枯燥乏味,在远离家乡故土,思念亲朋故友的北漠,多是向办法给自己找些乐子,便有了代代相传的春风玉门曲,听说这是不知多少年前开始,中原驻守边关中有会音律的将士,便借着边塞生活写下了这首曲子,广为流传,经久不衰。

        沈清辞察觉到她的异样,柔声道:“可还在想刚刚的事,沈宜静和林心然在此事上,确实过分,你若是气不过......”

        “没什么,这些我不会放在心上,而且刚刚你已经让她们的脸面挂不住了,更重要的是多谢殿下赠我这羌笛,这个我倒是记下了。”

        林长缨淡笑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羌笛,将其收回进衣袖。

        “想必殿下比我更清楚这宜静公主的性子,刚刚我已经教训她一番了,也只是平时过过嘴瘾罢了,至于我这堂妹林心然,也再正常不过,反而因为她,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沈清辞眉眼微挑,表示愿闻其详。

        林长缨思虑着,徐徐而道:“小时候母亲还在世时,就曾亲自教我古琴,说是技多不压身,在外总会有用到的时候,可是我当时不懂事,就死活不肯学,还偷偷和韩统领跑去郊外的独孤山练剑,母亲拿我没办法,只好作罢,可是她走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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