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灯起,诉诸民愿,直达天听,随着号角轰鸣,中天阁楼下的击鞠场响起一阵欢呼,熹微余晖下,细碎的金光散落在初长的草地上,盈着雪融的水珠,不多时马蹄飞过,穿着骑装侍卫在草场上骑马奔腾,巡检着周遭防卫,为寿宴开始做好最后的防线检查。

        听闻璟帝年轻时素爱骑马,如今这把年纪也不能如往常般驰骋马场,只好命人在中天阁楼下修建了个草场,时常举办击鞠会邀各世家官宦来比赛。

        午时已至,林长缨和沈清辞入场落座,萧雪燃和李成风也赶在那之前到场,具体缘由也没有多问。

        人来人往间,皆是穿着珠光宝气地官宦世家,于这寒冬中嘘寒问暖,话锋藏机,于这寿宴一处,身着北漠华裳的北漠使者也在指引下落座,恰巧在旁坐的正是沈怀松。

        阿依米娜一笑,眉眼放寒,冷声道:“昔王殿下,好久不见,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还得感谢你啊!”

        半年前,沈怀松凭借着重整平南军旧部兵将编制,加之夜以继日地调整作战方法,终于破解了北漠军队引以为傲的幽冥鬼火,一举歼灭侵略的北漠敌军,夺回六座军事要塞,逼得他们投降和谈,至此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沈怀松瞥了她一眼,饮了口太监倒来的热酒,徐徐而道:“不敢当,郡主殿下,这绝非我一人的功劳,当然也得感谢贵国内政混乱,军心不齐,才让我大梁将士有了此次建功立业的机会。”

        阿依米娜早知他不是省油的灯,如今说出这番羞辱之言也在正常不过,下意识间,抚摸着腰间的飞刀,目光落到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中原美食的阿依扎尔身上,无奈地摇摇头,叹道:

        “是呀!我北漠可惜没有像殿下这样的人才,但是......”说着,她看向对坐的林长缨,嘴角微扬,“我相信昔王也不甘心江山和美人只能择其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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