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米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这还得多亏昔王放水又放海啊!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
不过眼下,这又一事萦绕在她心头,终是绕不过,她看向长廊人潮汹涌,手中握着破碎的核桃壳。
刚刚那次场内外的人都瞧不清,只有她看的一清二楚,沈怀松当时在草场不可能会是他,之前潜藏在上京的北漠细作有来报过消息,这璟帝寿宴席位之上会武功之人也就那几个,她都是知根知底的,但没想到发现竟还有如此深藏不露之人,到底是谁......
思虑之下,她攥紧了拳头,眉目沉沉地看向林长缨。
高公公一声令下,二局开场。
玉勒的千金马齐奔,挥杆而过击中纹饰雕花七宝球,马踏疾如惊雷澱车电掣,犹如星斗尘落,枯荣春草之上,群而拥之,五彩斑斓的绸缎飘扬摇曳,一击击中,引得满堂喝彩。
不过四局,漏刻水滴止住,击鞠赛胜负已分。
高公公一甩拂尘,端详着四周,高声道:“一等彩头,玉衡袁家;二等彩头,安王府;三等彩头,余松谢家......”
林长缨拿到那把羊纹雕花匕首,捧在手中抚着,墨底镶金,玉石镶嵌,通体以乌木雕琢,将其拔出,剑啸微鸣,于这熹微的落日凛着周身的金光,扫过她的眉眼,多了几分按奈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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