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燃看到这一幕似乎欲言又止,抱着盘核果颇有些怨气,李成风看在眼里,偷偷去抓了一把,安慰道:“雪燃,我想吃你剥的。”

        “你!”萧雪燃打了下他的手背,但最后还是松口了,嘀咕道,“那就一把,剩下的要留给将军,我虽然没有他剥的多,但我的手都快疼死了......”

        沈清辞瞥了眼他们,没有多加理会,从衣袖中取出块素帕,替她擦拭着额间的汗,顺势理着鬓间的碎发。

        今日的日头多少有些厉害,林长缨又少有像今日这般骑马,兴冲冲回来,满头大汗,面颊微红,只听沈清辞柔声道:

        “今日虽然暖和些,可风也大,出了汗风一吹,很容易着凉的。”

        林长缨讷讷地应着,衣袖轻拂下,就能闻到熟悉又安神的药香,似是凝滞一般,让她不得动弹,只觉面颊滚烫,回过神来,覆上他的手背,连忙接过起身。

        “我自己来就好。”

        在未察觉之处,林长缨的耳骨通红,如木棉花似的红得滴血,沈清辞并未细看,转眸望向远处,沈怀松正牵着踏雪走出草场,问道:“踏雪就这么回去了?”

        “嗯!”林长缨望着同样的方向而去,翦水般的眸子多了几分清冽,多是了无遗憾,沉声道:“京城内很难有养它这样烈马的环境,还不如交由军营的旧部照顾,今日能再见到,比上一场击鞠,我就觉着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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