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成风一怔,居然还有事比夫人还要重要的。
“上次见到你给我的寿宴出席名单我就觉着不对劲,怎么刚好出身将门亦或是从过军的官员官眷都有事出任,未到寿宴上。”
他心知肚明璟帝对将门中人有偏见,但逢年过节也会碍于其兵权和官位邀请至年会寿宴,偏偏这次如此巧合,来参加寿宴的将门之人少之又少......
李成风挠了挠头,最近要除掉埋伏在大相国寺的北漠和东瀛的细作已是忙得晕头转向,江南最近开采煤矿也要盯着,这么小的事自然不会有心去查。
忽地,锣鼓轰鸣,声声入耳。
林长缨准备上台,经过沈怀松之时,他颇为忧虑,只听他小声道:“长......立青,你不行的,这阿依米娜诡计多端,这两年你又!”
林长缨的眼皮向上抬了抬,这还是第一次都要上了还给她泼冷水,沉声道:“难不成昔王能替我去?”
“这......”沈怀松被堵得没话说,只好作罢不言。
一盏茶过后,两人于擂台上对立而战,不露声色间没有比试前互放狠话,端的是渗在冷风中的肃杀,原本座下嘈杂看热闹的讨论声逐渐归于沉寂,纷纷朝堂上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