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身后之人突然提手袭来,他反应过来起身以挡,掌心过招间不过几回。

        “禾昌,你鬼鬼祟祟的作甚。”

        副将颇为无奈,慨叹道:“明明是属下在后面一直叫将军您一直没听见,还有,您想做草蚱蜢这看书可是学不会的,属下来吧!”

        林枫华面上有些挂不住,但终究是术业有专攻,只好交给他来演示一番。

        “将军您也真是的,让小姐把那些心爱的玩意都扔掉,自己却在这里研究,想来也是生辰快到了,但属下冒昧说一句,您还真是太严格了,姑娘家家的,不像京城里世家小姐那般养尊处优,还得跑来这边境吃沙子,要是我家的是个女娃,可不忍心她吃这个苦,就该好好捧在手心里护着,还怕她受欺负。”

        “我若此时对她不严格,将来她只会在敌人处吃亏,到那时,又该如何是好?”

        副将见他又恢复到如往常般说一不二性子,终是忍不住大声朗笑,连声应道:“是是是,这都是为了小姐好,包括现在自个儿偷偷摸摸地在这研究怎么扎草蚱蜢......”

        “没完了是吧!快扎,我也跟着学着点......”

        殊不知,当时不过豆蔻年纪的林长缨躲在远处偷看着这一幕,如今回想,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可她如今竟身处牢狱,吃了敌人的亏,不就是步步退让,才会让敌人如此得寸进尺。

        思及此,她攥紧了稻草梗,咬牙喃喃念道:“阿依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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