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现在就在这里,这不就是好好的嘛!倒是你们,怎么进来的?”

        鼎字号这边的牢房可都是关押皇亲国戚的,一般多为通敌叛国,谋害皇亲之人关押此处,林长缨一开始觉着此等森严重地他们定是进不来,恐怕也只有沈怀松这般手握权势之人才能疏通一二。

        说罢,眼瞧着沈清辞缓缓而来,忽闪忽烁的烛火倒映在他的瞳水里,似是压抑着眼底翻涌而来的情绪,亦是忧思未减,只听他柔声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沈清辞见她无碍,可此等昏暗潮湿之处,终是在寒冬腊月更为严寒,连吹来的风都刺骨入寒,于她身体不利,思及此,这眉眼陇上的阴霾更重。

        林长缨沉声应着,也没有多想,目光逡巡间,落到眼前的萧雪燃身上,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连声道:“雪燃,现在未下判决,还有一线生机,你赶紧回林家,让叔父遣散众人,能走得了多少是多少,你也是,赶紧......”

        “我不走!”

        萧雪燃少有截断她的话,似有薄雾凝在她眼前,面上虽尽是委屈,奈何凌厉话语却字字透着犟,甚至还有点破罐子破摔。

        “这明明就与您无关,下什么判决,肯定是她阿依米娜搞的鬼,如果陛下非要猪油蒙了心,做什么对林家不利之事,我就去敲登闻鼓给您喊冤!”

        “你!”林长缨这还是第一次被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本是江湖中人,父母死后无家可归,若不是林大将军将我带回,早就死在恶犬之下,这一生我本来就只忠于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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