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立的正是韩渊鸣,体魄健硕,气宇轩昂,两人相互干瞪着眼,紧握腰间佩剑,身后皆是自己的一队人马,整装待发,谁也不让着谁,似乎要先从气势上压倒。
不多时,黑影忽闪,疾风而过,摇曳的梅花似有水珠滴落,房顶的几缕魅影一闪而过,惹得值守内院的北漠使者不由得揉了揉眼睛,最后看什么都没有,只能觉着自己走神了。
楼阁厢房内,沈清辞身穿乌玄直襟长袍,腰束竹青纹路腰带,蒙面遮掩,只余凛冽的眉眼,饶是风情万种的桃花眼也裹挟着肃穆,身旁的李成风亦是穿着同款制式衣裳,借着影卫的掩护,二人来到这放置阿依扎尔遗体之处,如今正立于梁柱上,观望着四周,随即以矫健的轻功落下,不露声色。
可以一进到这屋里他总觉着缺点什么......
案桌上点燃着微弱的红烛,案桌前的床上,则躺着阿依扎尔的遗体,华裳染血,面目平静,溅洒在眉心的血渍逐渐干掉凝固,心口仍插着剑刃。
李成风不免生疑,小声问道:“小可汗就这么被放在这里,他们也不派人......”
“北漠与我大梁不同,他们入殓需要专门掌管祭祀的巫师来,借此直达天听,拜托长生天让他们能入轮回转世。”
说着,他来回逡巡着,目光落到案桌上,正挂着长生天的画面。
落到此处,他凝眉一紧,恹恹地收回目光,来到阿依扎尔面前,拱手拜了三拜,李成风见他行如此大礼忙不迭也跟着照做。
“殿下,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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